他相信扶姣,但是他更想讓天下人都相信。
一想到有人會用質疑的眼光看著重璜和冕兒,皇帝就想殺人。
北戎王子的話,也算有分量了。
有人做了這個出頭鳥,剩下的人自然也是隨聲附和,之前還有人怕皇帝早晚會恢復安寧的公主之位而忌憚順充容,現(xiàn)在卻沒有顧慮了。
“微臣以為,肯定是順充容有不臣之心,所以才設計想要污蔑皇后和太子!”
“如今想來,鎮(zhèn)英侯府私下里養(yǎng)著這么一批死士,肯定早有謀逆的念頭!”
“這鎮(zhèn)英侯府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毒物,順充容竟然連陛下都敢下手,實在是喪心病狂!”
大勢已去,在場之人一個個都義憤填膺,似乎有多么痛恨順充容這個惡毒的女人一樣,字字珠璣人人聲討,比起過街老鼠都不遑多讓。
嫻妃看準了這個時機,跪在地上,將這些年來查到的證據(jù)一一道來,聲聲泣血,說到最后,叩頭俯首:“求陛下,為顧賢妃和當年被害的小皇子做主!”
墻倒眾人推,就連陶氏都上前控訴。
當年順充容為了害扶姣的孩子將毒抹在了扶云的襁褓上,導致陶氏徹底沒了希望,現(xiàn)在她看見安寧死了,順充容失勢,只恨不得撲上去咬下順充容一口肉下來。
順充容環(huán)視四周,觸目所及竟然全是仇恨的面孔,她看著安寧死不瞑目的尸身,仰天大笑,手握成拳,砸在自己的心口,一下一下:“我悔,我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