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本應該反感的。
皇帝微微抬起自己護在懷中人纖腰上的手臂,有些怔愣。
沒有,沒有一點反感。
其實早在昨夜他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否則他只需要放任扶姣自己去泡冷水,何必徹夜不眠抱著她就為了能不傷她身體。
皇帝皺著眉頭,不愿意去深想這樣的反常是因為什么。
“無妨?!?
扶姣發(fā)現皇帝的聲調冷了許多,可她半分不覺得氣餒。
對于皇帝這樣對誰都淡淡的人來說,無論是溫和還是冷漠,都代表著他的情緒在波動。
這是好事。
現在的皇帝就像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誰能第一個揭開面具,誰就能得到真正的他。
扶姣要成為這個第一人。
她的淚水都不用醞釀,幾乎是皇帝話音一落,她的眼淚就掉在皇帝手背上。
皇帝一愣,他嗓子干澀,有意想說些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而扶姣接下來的路上也一不發(fā),原本溫柔纏繾的氣氛突然變得古怪苦澀,等到了太守府門前,皇帝下意識的抬手去抱扶姣,扶姣卻瑟縮著,寧可狼狽的從另一邊摔下去也不要他抱。
“不敢勞煩公子。”
皇帝皺緊眉頭,伸出去的手掌握成拳,看著扶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他身后,距離甚至能再站著三個人,心里的火猛地就竄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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