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將聶員外拖走,百姓們做鳥獸散。
只是大家心里頭清楚,以后秦淮聶家就算是完了。
崔姑姑看了這一幕,心里更是打怵,賠著笑臉去看皇帝和扶姣:“誒呦,公子您來了,怎么,我這女兒伺候的不好了?”
溫香心中一動。
方才皇帝的一舉一動在她心中回味,這樣一個身份成謎卻氣勢非凡的公子,她若是能依靠上,何苦還在醉花樓里蹉跎?哪怕只是做個妾侍,也好過當(dāng)青樓妓女。
皇帝根本沒正眼看她,但扶姣卻注意到了溫香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眸光流轉(zhuǎn),上前對崔姑姑道:“媽媽,今日我回來,是想著親自和媽媽道別的。”
“道別?”
皇帝上前一步,崔姑姑尖銳的反問就被咽回去了,她訕訕:“這、怎么突然說起道別來了?賣身契都還捏在我手里呢”
五張萬兩銀票被皇帝拿出來,對準(zhǔn)崔姑姑:“夠了嗎?”
整整五萬兩,買下整個醉花樓也使得,這是皇帝給崔姑姑最后的機會,如果她執(zhí)意扣著扶姣的賣身契不妨,他自然有許多辦法叫那東西消失。
帝王的權(quán)力之大,只看他要不要動用。
或許是皇帝身上的氣勢實在逼人,也或許是崔姑姑混了這么多年有些眼力,最終她還是喜笑顏開的拿了這五萬兩銀票,爽快的讓人把扶姣的賣身契取來。
溫香看向皇帝的眼神越發(fā)熱切。
這可是五萬兩,眼睛都不眨的就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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