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洛小姐,你不能這么做。這是瘋子的行為……。”
艾達無語——你們兩個到底誰才是瘋子?
三人正說著話,遠處傳來一聲震天動地地巨響,遙遠天空中有什么龐然大物穿透云層摔在了地面上。
“什么東西!”老a嚇的一激靈。
“也許是某種生物,也許是戰(zhàn)艦。誰知道呢?鼠災嘛,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边_芙洛輕蔑地瞟了老a一眼:“一個大老爺們,至于嚇成這樣嗎?”
“我只是瘋,又不是傻。我見過的最大的玩意就是航空母艦。你指望我對這種超出我認知之外的玩意不害怕?你當我是傻子?你是不是傻?”
“我這就去抓走地雞?!边_芙洛被氣的小臉發(fā)青,轉(zhuǎn)身就要去抓走地雞。
“別!我怕了你了。”
“知道錯了?罰你頂著盆回廚房?!?
“行!”老a倒也光棍,直接把那個盆頂在腦袋上就往回走:“飯好了沒???艾達小姐和小惡魔回來了!”
“哼!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瘋子?”達芙洛拉著艾達進了門,反手關(guān)好了大門:“走,親愛的。吃飯去?!?
魏駿杰喊醒了阿丁頓,又去喊弗頓,正往大門走想要去喊老a,結(jié)果卻看見老a腦袋上頂著個盆回來了。
魏駿杰都愣了——你還真的把盆頂在腦袋上???
晚飯的時候,弗頓拿出了一瓶酒,在達芙洛期待和鼓勵的目光中,那瓶酒就那么在餐桌上放了一頓飯。
弗頓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看一眼那瓶酒,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開封喝一口的打算。
老a看的心癢,想要伸手去拿那瓶酒,被克娜太太毫不客氣地拍回去了。
“你干嘛?看一眼就等于是喝一口?”老a忍無可忍。
“對啊,不然呢?”
“你有病???”
“嗯,有?!?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揍你一頓不可!”
“允許你用槍?!?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你是不是瘋了?”
達芙洛和克娜太太見怪不怪,艾達和魏駿杰就當是沒聽見……。
阿丁頓看來休息的不錯,一雙眼睛賊亮,神采奕奕地盯著魏駿杰,看的魏駿杰發(fā)毛。
“怎么了?”魏駿杰實在是被看的受不了了。
“沒什么,我就是好奇你能多久不睡覺?一直都不睡覺嗎?完全不需要睡眠?”
“是啊?!?
本來魏駿杰是真不需要睡覺的,但是自從來了靈界,和王琦混得久了,也養(yǎng)成了按時吃飯睡覺的習慣。
這次來了倉庫,保持必要的警戒心還是有必要的,那干脆也就不再睡覺了。
“行!那我今晚就看著你,你不睡我也不睡。”
“這是為何???”
“因為我不信你真的能不睡覺?!?
“那你自己熬夜吧,我今晚睡覺去?!?
“別??!你要是這樣的話,我今天白天的覺不就白睡了嗎?你忍心看我一個人發(fā)一晚上呆???”
魏駿杰只覺得遍體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恕不奉陪!”
好不容易挨到晚飯結(jié)束,艾達靠在二樓的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fā)呆——心好累!
王琦翻了個白眼——說實話,我挺喜歡這群家伙的,多可愛啊。
——您管這個叫可愛?
——對啊,不然呢?
——您不能因為別人和您同病相憐就下這么武斷的判斷。
——哎呀?你覺得我有?。?
——我可沒這么說。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上去找你們!
——來??!快點。
——晚安,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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