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一例外,這些人財產(chǎn)都依據(jù)那些在法律上挑不出問題的協(xié)議條款,“合法”流向了紙居圭介。
搜查二科不止一次收到匿名的舉報,檢察廳也多次盯上了紙居家,但是每一次得出的結(jié)論都是自愿簽署,不存在誘導,也不存在謀殺。
到了這幾年,紙居圭介甚至還能拿到那些死者的遺書,根本不讓人抓到任何漏洞。
一個手段謹慎狠辣、行事周全,又極端功利、毫無道德、甚至有可能有反社會傾向的商人。
松田陣平盯著最后的那段結(jié)論看了一會兒,感覺事情棘手了起來。
紙居圭介一直在撒謊。
紙居圭介沒猜到他就是管理員,所以最終沒能困住他。
但是紙居圭介同樣也精心的隱瞞了一個關(guān)鍵情報,那就是自己的存在。
紙居圭介確實在權(quán)限上不如他,但是又遠沒有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弱勢和無能為力。他只是為了誤導松田陣平,讓松田陣平覺得,只有他有資格能得到百分之六十玩家的認可,密鑰要么被他得到,要么暫時無法重設(shè)。
而這一切的關(guān)鍵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因為只要知道了他的存在,搜索玩家日志,就會發(fā)現(xiàn),有七八成的玩家和他有過接觸,要么借錢,要么存錢。
紙居圭介,就是所有玩家的移動錢莊。
所謂的被紙居圭介誘導或暗殺的人都是曾經(jīng)的玩家。玩家們積攢了大額財富,沒辦法留給不知道會隨機到哪里的下一個身份,而紙居圭介,就會幫忙接收財產(chǎn),然后以合理的渠道轉(zhuǎn)移給對方的下一個身份。
松田陣平完全能理解,但在別人眼中,紙居圭介的身份就黑得可怕了。
“您覺得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會站出來背叛渡鴉,您覺得他能作為合作對象嗎?”波本,降谷零坐在組織的某個據(jù)點,詢問屏幕那邊未曾露面的朗姆。
“波本,難道他殺了這么多渡鴉的人又往松田陣平身上潑了臟水之后,還能再回到渡鴉嗎?這種時候,他絕不可能再和我們交惡?!?
“您說的對?!苯鸢l(fā)青年點頭,“那我們這次真要徹底得罪渡鴉了?!?
旁邊的貝爾摩德手微微一顫,目光自降谷零身上巡過。
“未必。這要看紙居圭介能做到什么程度。”
朗姆緩緩道,“琴酒和西爾孚不是和那個西尾瑛聯(lián)系上了,那位松田閣下自己出了價,希望我們協(xié)助他,紙居圭介也是渡鴉的人,我們又怎么知道他們在內(nèi)斗?!?
總而之,組織既想要給渡鴉一個教訓,又要在表面上留一個過得去的理由。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得到了外面?zhèn)鱽淼南ⅰ?
“紙居圭介帶人過來了?!?
“誰?”
“昏迷的……松田陣平。”
第147章
并非松田陣平,
而是一個已經(jīng)失聯(lián)的虛擬npc。
如松田陣平所想,那個智障小廢物根本破解不了那一串病毒。
系統(tǒng)界面上,那個虛擬npc的綠點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只剩下屬于紙居圭介的紅點。
松田陣平剛剛回到自己身體的時候,就以首領(lǐng)的身份讓西尾瑛安排人去找紙居圭介的車,
這時候也收到了消息。
屬下已確認紙居圭介的目的地疑似組某個據(jù)點,
但據(jù)點內(nèi)部情況未知,
是否有代號成員未知。屬下認為現(xiàn)在是援救的最好時機,
如果等紙居圭介的車開入據(jù)點內(nèi),
松田閣下的人身安全可能會受到威脅?!魑茬?
繼續(xù)觀察,不要擅自行動?!?
administrator
年輕男人站在屋外的院子里,
盯著手機看了以后,
神色比剛才更加冷峻。
八朔真司扒在窗口往外看,語氣熟稔,仿佛和對方很熟似的:
“西尾瑛,你知道你的表情像什么嗎?像是出門三個小時后發(fā)現(xiàn)忘記關(guān)煤氣灶,
最后在新聞上看見自己家爆炸了?!?
西尾瑛望過來,先和站在室內(nèi)的琴酒對視了一眼,才轉(zhuǎn)向八朔真司。
八朔真司慢慢閉上了嘴。
“你怪嚇人的。”
他轉(zhuǎn)移目光,往后看了一眼琴酒,
很不正經(jīng)地說,
“別站在我背后,
不然我會以為你對我有什么企圖.?!?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