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想辦法和administrator交流?!?
“……嗯?!?
其實荒海彩不介意花點心思去找到管理員,但不可否認(rèn),如果天平的另外一頭是松田陣平,她心里也會稍微有點傾向。
而且她覺得沒準(zhǔn)前往松田警官的住處,是見到管理員的最快途徑……
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逝,還沒來得及散去,眼前的系統(tǒng)界面忽然彈出一封新郵件。
他在明立流國際醫(yī)院?!?
administrator
那你呢?——荒海彩
我也在明立流國際醫(yī)院?!?
administrator
荒海彩:……
一句話專門分成兩半來說,是就在等她問嗎?
紙居圭介是不是還有其他話要你們帶過來?——
administrator
荒海彩和倉辻速水對視,就知道他也收到了消息,她把車停在路邊,繼續(xù)回復(fù)。
管理員逐字逐句閱讀,然后裂開了。
怪不得昨天紙居圭介一個字不說,這件事一旦被爆出去,別說組織了,全世界各國都要盯上玩家和渡鴉。
是怕是說完之后他立刻翻臉下不了線吧。
人怎么能缺德到這個地步。
松田陣平本來還想任由他們兩個人在游戲里閑逛來著,現(xiàn)在不行了。不能讓公安從組織那邊得到玩家們的消息。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松田陣平已經(jīng)清晰地意識到,話語權(quán)和主動權(quán)都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快速回答了他們幾句,就果斷把兩位玩家踢下線。
現(xiàn)在是真正的劇情維護時間。
松田陣平要在玩家上線之前,把玩家的身份在公安那邊過了明路。
公安里可能會有人對玩家們的能力動心,但沒關(guān)系,渡鴉在上層的勢力能遏制他們。
這也是一層篩選,篩選出那些能稍微守住底線又能在接下來的動蕩中妥善保全自己的政治家……沒辦法妥善也沒關(guān)系,他會讓渡鴉隨時關(guān)注。
松田陣平模糊地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以他的過去的身份絕沒有資格做出的決定,也是說與他過去所受的教育不太相合的決定。
這個決定必然會給他帶來某種改變,但松田陣平只簡單的關(guān)注兩點,這件事會對普通人造成不好的影響嗎?他想不想這么做?
不會。他想。
那就夠了,先做,先做再說。
松田陣平盯著被投下樹影的墻面,繼續(xù)考慮下一件事。
怎么處理這件事的影響?
封鎖消息?組織的勢力遍布世界各地,他拿什么封鎖?
沒必要。
松田陣平打開玩家行為日志。
到今早凌晨之前,東京的玩家最多時已經(jīng)超過了八百人,但因為紙居圭介的屠殺,只有二百人左右存活到進入食品加工廠,剩下的都因為死亡而必須重新隨機身份。
也就是說,這六百人和沒來得及趕過來參加副本的一百多人,會在下午六點后,逐漸出現(xiàn)在世界各地。
而紙居圭介昨天提過,他曾經(jīng)把組織的訓(xùn)練營當(dāng)做玩家的出生點之一。
也就是說,玩家的身份看似隨機,實際上是可以后臺設(shè)定的。
現(xiàn)在不是游戲剛發(fā)行的時間,玩家們不需要一個新手村來熟悉環(huán)境。松田陣平覺得思路可以打開一點,沒必要局限于訓(xùn)練營。
渡鴉就是組織。
對吧?
第169章
對的。
荒海彩被迫下線,
還沒回過神,就先收到了巖崎介羽的消息。
一連串,沒說有意義的內(nèi)容,
都是情緒激烈的感嘆,包括且不限于對游戲忽然維護的推測、管理員的大量不滿、和對松田警官的想念。
荒海彩想了想,
把自己剛才強行登錄游戲,
結(jié)果得知administrator正和松田陣平單獨相處的消息告訴巖崎介羽,
立刻收獲了三個巨大的鮮紅感嘆號。
不過即使荒海彩不說,
論壇上也已經(jīng)有無數(shù)帖子。
上一秒松田警官和我們打招呼,
下一秒眼前一黑掉線了。這是幸運活到了最后的玩家。
好不容易兩個小時到了,能重新更換身份上線了,
為什么突然臨時維護?!這是死的比較早,
差點就能上線的玩家。
我馬上就到東京了,憑什么把我踢下線@游戲管理員這是緊趕慢趕愣是沒趕上副本的玩家。
這破游戲十年不維護了不還是好好的,你瞎維護什么@游戲管理員這是試圖從源頭解決問題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