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哥和嫂子海底雙人撈垃圾去了,叮囑了她在甲板上接應(yīng),順便把菜也給種了,反正也要在甲板上待著,不如找點事做。
樓上10盆嫩苗都搬了下來,白語要將它們都分株種進(jìn)種植箱里。
用手輕輕懟一下花盆底下的通風(fēng)透水孔就可以將整塊土壤都脫下來了,她邊拆邊往回填土,將種植箱挖出來的土送進(jìn)花盆里,主打的就是一個能量守恒。
將嫩苗帶著根系的土塊都分開,放進(jìn)事先挖好間距的小土坑里,再用小鏟子推土輕輕壓好,重復(fù)幾遍就將所有的嫩苗都種好了。
今天沒有下雨,移栽完以后這些嫩苗苗還需要澆一點水,白語將小鏟子隨意放在種植箱邊緣就到負(fù)一層的工具間找灑水壺接水。
就那么幾十株也不需要澆那么多水,她提著灑水壺去蓄水罐前只裝了大半壺水就提到種植箱前去給苗苗澆水了。
白語這頭正費勁將胳膊舉高澆嫩苗,耳邊卻隱隱傳來指甲剮蹭地板的聲音。
她停住澆水的動作,耳朵豎起仔細(xì)辨別聲源的方向。
好像就在她的身后
白語猛地轉(zhuǎn)身,視線一下子就對上了半個身子都爬進(jìn)圍欄的不明狀物!
啊啊啊啊救命啊!有水鬼啊!
臥槽姐們我是人!別砸了!別砸了!我是人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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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更,晚上9點還有二更呀
第22章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嚇到小語妹妹真的很對不住。陸驕霜誠懇道歉。
2個小時過去后白詢和程惟撈完垃圾回來就發(fā)現(xiàn)方舟上多了個人,是一名身高一米七往上,看起來無論是精神狀態(tài)還是身體情況都非常健康的女性。
她收拾得干干凈凈,身上穿著的衣服很眼熟,是妹妹白語的,她一看見他們回來就熱情地主動打起招呼。
白詢有些頭痛,他們才去了幾個小時,怎么船上就多了個大活人呢,而且還是個變異者。
雖然說距離她上船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小時,要是想對白語她們做什么早就做了,但不保證她繼續(xù)留在這里會做出一些怎么無法預(yù)估后果的行為。
而且她之所以還留在船上,還是白桂芳女士親自開口首肯的。
白詢讓程惟留在甲板上看著她,然后進(jìn)屋去找他老媽問個明白。
白桂芳在廚房里搗鼓晚飯,聽到他進(jìn)來頭也不回:你見過小霜啦
白詢點點頭:見過了,媽,你怎么把她留下來了是個陌生人還是個變異者,我們不在要是她對你們做點什么,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白桂芳停下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過身來,罕見地嘆了口氣:那是你表妹,你那個死賭鬼老爹妹妹的女兒。
白詢懵了:哈
白桂芳繼續(xù)說:十幾年前離婚的時候我除了你姑媽就和那邊的親戚全斷了關(guān)系,你也記得,那邊就沒一個好人,就你姑媽一個好點的,還好人不長命。
白詢有點印象了:原來是表姑媽的女兒啊,不過表妹,我什么時候有表妹等等,不會是那個暑假六年級來我們家住了一星期那小子吧!
他被壓著揍了一個星期,后來咬牙天天跑圈準(zhǔn)備下個假期報仇血恨的時候,那小子再也沒來過他們家。
白桂芳說:你姑媽去世以后你姑父調(diào)任,小霜就沒再來過咱們家了,她剛上大學(xué)那會我還去看過她,是個好孩子。
白詢截住話頭:不是,等等。媽,所以你就留她下來了
白桂芳說:放心吧,小霜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脾氣爆心眼直,做不出什么壞事來。要是你實在不信,你去試試她,讓她回海里去。
白詢略一思索:行。
回到甲板上白詢板著臉,對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椅子上的陸驕霜開口:對不起,我們還是不能讓你留在這里,為了我的家人的安全考慮,你還是從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吧。
陸驕霜撓撓頭,神情有些沮喪:好,我知道了。那個,你別和大姨吵架,是我執(zhí)意想留下來的。打擾到你們真的很抱歉,我現(xiàn)在就走。
說完她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朝著圍欄的方向走去,單手一翻噗通一聲就跳下了海。
白詢趕緊追到欄桿邊,陸驕霜擺動魚尾-->>早就游出了十幾米。
等等!我改注意了!我覺得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
不是,大哥你早點說啊!你知道今天的水有多冷嗎維持我堅強(qiáng)不屈的背影真的是快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