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芊只會覺著自己依舊是在誆騙她,并愈發(fā)傷心難過。
也不知道,這種情緒會不會對她體內(nèi)的暗疾造成影響,如果會,加重了她的病情,以至于他們帶來的藥丸都控制不住,那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別說什么雙倍報酬,慕容婉不砍死自己就算是大慈大悲了。
所以,自己必須找到一個無懈可擊的、可以掩飾所有漏洞的理由,去解釋這一切!
他想到了。
下一瞬,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柔軟而灼熱。
山風(fēng)掠過,吹亂了他額前的黑發(fā),也吹得他聲音低啞。
但,那低啞的聲音里,卻蘊含著前所有未有的認(rèn)真。
“慕容芊——”
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連“道友”二字都省了。
“你說我謊話連篇,沒錯,我確實在編??赡阒恢?,我之所以找了這么多理由,撒了這么多謊,真正想隱瞞的,并不是什么大郡主叮囑我要把物資讓給你?!?
他上前半步,眸光落在慕容芊的臉上,像是要把她刻進(jìn)眼底。
“我真正想隱瞞的是——”
“我喜歡你。”
短短四個字,卻比驚雷更響。
慕容芊整個人瞬間怔住,臉上的冰冷、失落、悲傷之色全都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度錯愕:“你、你胡說!”
“我沒胡說?!?
傅安的目光牢牢鎖住她,沒有躲閃,反而帶著幾分少年人般的坦誠。
他的聲音低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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