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結(jié)界?”
    辰北剛到婉樂所住的院落外就感覺到了不對。
    此時(shí)的院落竟是所有的防御結(jié)界全部開啟。
    按說在蒼穹島本就是由神碑門完全掌控。
    而且又是人流密集之地,帶有主動(dòng)攻擊性的結(jié)界一般都不會啟用。
    這樣難免會對來往之人發(fā)生誤傷。
    除非是面臨……
    迎敵?
    “草!難道婉樂發(fā)現(xiàn)有人要對她下手?”
    “遁!”
    辰北一個(gè)仙遁便進(jìn)入了院落,七拐八繞便進(jìn)入了那地下通道之中。
    果不其然,地下通道中的幻陣結(jié)界也同樣是全部開啟。
    足以說明婉樂面對了極大的威脅。
    “可誰會在蒼穹島對香蜜仙子下手?”
    “神碑門真的不管香蜜仙子的死活嗎?”
    “這可都是為神碑門在辦事??!”
    “遁!”
    咻咻咻……
    辰北數(shù)個(gè)閃身,身形便遁出了地下通道,來到了婉樂的真正住所。
    只是這慌慌張張一進(jìn)來,辰北卻是沒有感知到御心術(shù)。
    “這么重的療傷藥味?”
    “不是婉樂!那會是誰?”
    嘩啦!
    辰北拉開紗簾,只見浴桶之中白花花的直晃的眼暈。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對不起!”
    “嘶……反正已經(jīng)看到了,多看兩眼也無妨吧!”
    “婉樂還說比她小很多,這叫很多嗎?”
    “唉,涵姐你現(xiàn)在只能排第三了!”
    “白……白虎?”
    “這,這,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
    眼前浴桶之中滿滿一桶藥液,其中泡著的正是一絲不掛的婉音。
    只不過人還在昏迷之中,熱氣升騰如夢似幻。
    滴答!
    兩行鼻血滴滴落下。
    “水溫尚熱,婉樂應(yīng)該不會走遠(yuǎn)?!?
    “嗯!只是為你診斷一下傷勢,觸碰一下也不為過吧!”
    “哇哦,好彈!”
    本來就是懷著激蕩的心而來,看到這個(gè)場面,辰北實(shí)在沒忍住他的醫(yī)者仁心。
    “真滑!”
    辰北探知了一下婉音的傷勢,便收回手擦拭了一把口水。
    “我說怎么會這般謹(jǐn)慎開啟了所有結(jié)界,原來是婉音逃了回來!”
    “不對!”
    “婉音傷成這樣,是怎么從元極天宗逃出來的?”
    辰北想到此處,又歪頭看了眼婉音,忍不住又擦了把口水。
    “嘶……真好看!”
    “怎么會這么巧?今天酒翁剛回來,婉音也回來了!”
    “而且酒翁今天好像心情還特別的好!”
    “是酒翁把婉音救回來的?”
    “一定是!”
    “這個(gè)老狐貍,到底和影毒門是什么關(guān)系?”
    “就他那情況硬是從元極天宗手中把人給救了?”
    “這老狐貍不會是婉音婉樂的爹吧?”
    “不會不會!哪有這么坑自己閨女的人!”
    “還是說酒翁也是神碑門的人?”
    “也不會,若是那樣這老狐貍還不把元極天宗的地仙給引來,直接請曲門主把他給滅了!”
    “草!”
    “嘴上說的好聽,可連兄弟都還要瞞著!”
    辰北一邊思索一邊搖頭,還是沒理清這其中的關(guān)系。
    不過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浴桶,還不時(shí)的咂了咂嘴。
    “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婉樂怎么還不回來?我感覺都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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