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這種美食的人不多,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或者他們的親眷,他們往往是一買就買很多。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太多可以玩樂的東西,除了睡就是吃。
趙靜茹在知道要育種后,立即就讓蒹葭看店,自己回來幫丫丫一起育種。
去年有幸參與開荒,大家都分到了土地,丫丫十分興奮,雖然只有幾分田,可卻也是自家的田。
她的爹爹因?yàn)樘锒?,她不想自家最后連一點(diǎn)念想都沒有。
趙靜茹對這種事情非常上心,全程參與了育苗過程,這才愈發(fā)知道,老百姓要吃上糧食,這是何等的不容易。
從育苗開始,到耕田、插秧、直至收獲,中間的跨度實(shí)在是太長了,如果不是幽王李昭,大家根本就不敢奢望有兩季水稻出現(xiàn),更別奢望家里有余糧了。
每年都得交稅,是避不開的。
淤泥帶著一種獨(dú)有的味道,沒有腐爛味,說清香又不至于,但趙靜茹卻偏偏喜歡聞。
有些事情她不會,就會去找趙春娥這位村長夫人求教,趙春娥也喜歡教,兩人一來二去也是愈發(fā)熟絡(luò)。
“小茹啊?!?
“唉?!壁w靜茹站起身來,腰身發(fā)酸,看著趙春娥。
“你們會搞不?”
“會的!”趙靜茹報以微笑:“等搞完后就只需要灑水了是吧?”
“對!”趙春娥獻(xiàn)寶似得說道:“王爺又發(fā)明了一種工具?!?
“什么?”趙靜茹有些愕然,這李昭的腦袋瓜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趙春娥就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將一個木質(zhì)的水壺給拿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