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一樣被裁員?不滿現(xiàn)狀想往上走?
還是自己主動停下來想換一個環(huán)境?
阮愉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之中結(jié)束了面試。
并沒有想象中的緊張,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期待。
其實在來之前,阮愉自己心里都是迷茫的,她很清楚自己暫時并不期待上班,但又知道自己也不適合長時間待在家里做全職女兒,她更不想與社會脫軌,雖然現(xiàn)在的生活也并沒有什么不好,但那畢竟是被生活推著走的,而不是她主動選擇的。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阮愉提前來到約好的餐廳,才剛坐定,前同事余晶晶也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師傅,你等很久了嗎?我本來能早點摸魚過來的,誰知道臨時被派了工作給耽誤了?!?
阮愉笑笑,她還是跟以前一樣,都沒怎么變。
“我也才剛到,你別叫我?guī)煾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師傅了?!?
余晶晶搖頭:“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可是一直記著你的好的,今天這頓一定是我請客啊,你可千萬別跟我搶?!?
她都這么說了,阮愉也就不必再跟她爭。
余晶晶說起年后上班,工作量激增,但辦公室里的同事一個個都懶懶散散,很多活兒都得到最后期限才完成,完全沒有以前阮愉在時的工作效率,而且推三阻四,互相甩鍋,部門里的氛圍是她進入公司后最差的。
“你們領(lǐng)導(dǎo)不管管啊?”阮愉好奇,好歹也是空降進來的,不得做出點成績讓人信服嗎?
余晶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提她了,一點本事沒有,只會空談,本來我們出去跑業(yè)務(wù)就已經(jīng)夠忙了,她還要求一周看三次會匯報工作進度,下班也必須打卡,否則就按早退處理。你說這是不是故意整我們呢?我們談客戶,應(yīng)酬,有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得幾點下班,忙完了還得特地回公司打卡?這不鬧著玩嗎?”
阮愉皺了皺眉,但想想,的確像是那位空降的能干出來的事。
“那你們沒意見嗎?跟她提啊,這不耽誤人嗎?”
“提了啊,可人家油鹽不進,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所以現(xiàn)在大家跑業(yè)務(wù)的積極性都降低了,以前還有沖勁呢,現(xiàn)在是得過且過,能過一天是一天。”
余晶晶搖著頭抱怨:“不瞞你說,自從你走后,我都想走了,那地方現(xiàn)在待著可沒勁了?!?
阮愉勸她:“那你可得自己想清楚,別意氣用事,現(xiàn)在外部環(huán)境不好,工作多難找啊,除非你已經(jīng)找好下一份工作了,不然我建議你還是暫時忍著,或者騎驢找馬?!?
“我也知道,所以現(xiàn)在這不是還混著呢嗎?也不知道還能忍多久,就混點基本工資得了。”
阮愉聽她絮絮叨叨了一頓飯,倒也不覺得煩,余晶晶這人雖然不是個干銷售的料,但好在人勤快也聰明,如果好好培養(yǎng)的話還是能更上一層樓的。
只是在現(xiàn)在這個空降下來的人手底下,著實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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