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聳了聳肩,“當然了你要是實在信不過,也可以開槍試試?!?
“不過我既然能在車下預備手段,你覺著我在車上就沒留手段嗎?”
“虎哥,畢竟是刀頭舔血的人物,要是沒點手段我敢跟你同乘一輛車嗎?”
聽見這話,車上的幾人頓時寒毛倒豎。
三排的兩個小弟,更像是屁股上長了針。
阿彪也第一時間聽明白了,用槍口抵著王東的額頭呵斥,“你在車上留了手段?”
王東呵呵一笑,“我不知道,要不虎哥你猜一猜?”
“看看你開槍之后,這輛車會不會原地爆炸?”
這一次,輪到阿彪局面被動。
他握槍的虎口微微顫動,好似陷入掙扎!
王東最后說道,“你現在開槍,就算是殺了我,也解決不了你心底的懷疑?!?
“但是下一秒,醫(yī)院的老太太就會替你償命,你阿彪從此就成了不孝子?!?
“斷了虎哥這條路,你以為你能逃出警方的天羅地網?”
“阿強巴不得你跟我們內訌,警方更是恨不得把你大卸8塊?!?
“真敢開槍,你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阿彪權衡半晌,終于還是緩緩收回了槍口。
他不知道王東說的對不對,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膽子開槍。
王東從頭到尾沒有轉頭,直到槍口離開,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前方,“我就知道,彪哥不是糊涂的人?!?
“不過是讓出一成利益,就可以幫你擺脫警方的追殺,甚至還能讓你重新盤活東海的市場,拿回山爺的器重?!?
“這一成利益,簡直是太劃算了!”
阿彪卻并不領情,嘴里一聲悶哼,滿是被拿捏的憋屈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