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襄帝一定要救他們??!白天小老躲在廢墟內(nèi)看到三公主渾身是血生死難料…”
林諺皺眉道:“朕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她林可兒,還是白雨桐呢?”
楚胥頓時一愣,苦笑拱手道:“襄帝的情報果然是名不虛傳?。偘l(fā)生在京城沒幾天的事,您在這邊就都一清二楚了!”
林諺撇嘴道:“大家彼此彼此,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說著,他看向立在身邊的古溪。
“安排人手,進擊那伙兒悍匪!朕只給你半天時間,中午前后就要看到白雨桐與白光地被帶回來!!”
“遵旨??!”
古溪領(lǐng)旨離去。
沒了外人,楚胥也不再端著架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將楚胥嚇一跳。
“哼!老爺子到底幾個意思?為何你們前來西域,卻不提前通報?”
楚胥一臉尷尬:“下官三人是準備去一趟西涼國談事!本來是想到了百祀,再向襄帝通報…誰曾想半路會出事?。。 ?
林諺微瞇起眼:“楚胥,你是不是以為朕也像那幾個蠢弟弟一樣,被你輕而易舉的戲耍?”
“這個…當然不是??!”
“那你還不從實說來?”
楚胥長嘆一聲:“襄帝就別胡思亂想了!下官幾人真的是打算去西涼國!林帝的安排壓根就沒讓我們來你這,是小老覺得來到襄帝的地界,不來打個招呼說不過去,所以…”
林諺意味深長道:“好,那就告訴朕,你們?nèi)说钠婀纸M合,去西涼國作甚?別說什么冠冕堂皇的廢話!直接漏勺撈干的…”
“是!陛下是讓小老前去與西涼國主面談…”
“談什么?”
“就是…關(guān)于接下來有可能出海的事宜!”
林諺吃驚道:“老爺子真準備出擊了?”
楚胥一臉凝重的點頭:“八九不離十了!自從柳青池死后,局勢就徹底變了!襄帝不會看不出來吧?”
他這完全是胡說八道。
這次他們即將出海,的確是奔著大岳去的,但不過是為了開戰(zhàn),而是提前布局,說服邑廷國成為大端在西大陸的代理人國家。
就憑楚胥的心機,怎么可能將這最核心的機密說出來?
所以,顧左右他,就是為了轉(zhuǎn)移林諺的注意力。
林諺盯著他看了半晌,才移開目光。
“楚閣老身l可有受傷?要不要朕安排御醫(yī)給你看看?”
楚胥拱手道:“謝襄帝的關(guān)心!小老雖然受到不小沖擊,但幸得受的都是皮肉傷!就不勞您麻煩了!只希望白光地和白雨桐能平安回來,讓林帝交代的任務(wù),能順利完成,小老就心記意足了…”
林諺戲謔道:“楚閣老要是著急,朕可以安排人讓你先走!等白光地和白雨桐傷勢恢復(fù)了,朕再派人送他倆與你在西涼匯合!”
“不用這么麻煩了…”
楚胥內(nèi)心一驚,連忙偽裝身l不舒服,捂著嘴輕咳道:“小老還是得好好休養(yǎng)一下…還請襄帝能幫忙安排,另外,再派人將這邊的情況,匯報大端那邊…”
西奈國境內(nèi)。
黑牙山寨。
白雨桐悠悠轉(zhuǎn)醒,前額的傷口被紗布纏繞,雖渾身酸痛,卻沒有性命之憂。
她剛撐起身子,木屋門就被踹開,寨主禿鷲帶著兩名悍匪闖了進來,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