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撐起身子,木屋門就被踹開,寨主禿鷲帶著兩名悍匪闖了進來,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
“桀桀…美人兒,你終于醒了!看來老子來的剛剛好??!怎么樣?要不要給你檢查檢查身l?老子可不想娶過門的壓寨夫人是個病秧子!”
白雨桐大驚失色,身子縮成一團,厲聲呵斥:“放肆!我乃大端使臣,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百祀與大端定不饒你!”
禿鷲狂笑,伸手就去撕白雨桐的衣襟。
“老子怕個鳥!今天就讓你嘗嘗當壓寨夫人的滋味!”
布料撕裂聲刺耳,白雨桐掙扎著躲閃,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求饒。
“住手!”
木屋外傳來嘶吼,白光地被兩名悍匪拖過來。
他渾身是傷,嘴角淌血,拼盡全力的喊。
“你們不要砰他!有種沖我來!”
禿鷲轉頭,眼神陰鷙:“還沒輪到你,著什么急?”
說著,他沖手下使個眼色:“把他拖出去,往死里打!等老子快活完,就燉了他下酒!”
兩名悍匪立刻架起白光地,拳打腳踢朝著寨中空地拖去。
“大哥,嫂子第一次,您可溫柔點,可別像之前的幾位嫂子那樣,被直接玩死!”
禿鷲陰笑道:“玩不死!老子還要她給咱生個大胖兒子呢!”
“嘿嘿??!”
眾悍匪賊寇哄然大笑,還有人站在門外吹口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白光地掙扎著罵道:“你們這些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慘叫聲傳來,白雨桐心如刀割,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絕望之際,她抓起桌邊的空碗,狠狠砸向寨主。
禿鷲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白雨桐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滲出血絲。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反抗?”
白雨桐本就頭部受傷,被這一巴掌扇的七暈八素,意識有些恍惚了。
緊接著,禿鷲繼續(xù)撕扯衣物,咧著嘴淫笑:“今天老子非要辦了你不可!要是不聽話,別怪老子事后將你賞給弟兄們!!”
白雨桐內(nèi)心絕望,屈辱的閉上眼,似乎是萬念俱灰。
她曾幻想過自已可能會出事,會不得好死,但絕對沒料到會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收場。
一想到這次自已被安排出來,是林云的意思,她心中被打碎了五味雜陳。
但就這時,營寨外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伴隨著守在外面的悍匪慘叫和驚呼聲,一名小弟狼狽的沖了進來:“大哥,出事了!百祀派來正規(guī)軍殺來了?。 ?
禿鷲動作一僵,猛地起身:“媽的,老子與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找上門?”
話一出口,他低頭看向壓在胯下的白雨桐。
白雨桐原本絕望的雙眸,此刻閃過希望的光。
這時,又一名小弟沖到門口,肩膀流血,顯然是中彈了!
“大哥!對方火力太猛,寨門…快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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