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么?”
顧寒不理會他的抱怨,眼中紅塵煙火氣微微閃過,似乎看到了他內心最深處。
一瞬間!
季淵的表情變得幽深玄邃了起來,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那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現世框架。
“自是有的?!?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更帶著一絲困惑和不解:“我沒有發(fā)現道圣的原點,也沒有發(fā)現祂的原點……甚至于,我連三哥你的原點都沒看到!”
“這很奇怪,不是么?”
框架原點,便是萬法諸道的匯聚,映照了這片現世中所有的修行路。
祂也好。
道圣也罷。
亦或是顧寒……不可能不存在他們的原點!
“不提三哥你。”
“祂也好,道圣也罷,這兩個人早已屹立在一切的盡頭……過去未來,有無之間,沒有人比他們更強,可……為什么他們沒有原點?”
他一直覺得。
這二人的原點,在現世框架中的位置……本應該無限高,無限閃耀才對!
可偏偏!
他曾無數次以心神遨游那玄奧莫測的現世框架,試圖窺探至高奧秘……卻根本沒有發(fā)現這兩人的原點!
就好像——
就好像——
這二人的原點,完全不存在于這片現世框架一樣!
“到底,為什么?”
“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莫非三哥知道?”
“我不僅知道?!?
顧寒淡淡道:“而且,沒人知道得比我多?!?
季淵面色一肅!
忽而對著顧寒躬身一拜,態(tài)度誠摯無比。
“還請三哥為我解惑!”
“想知道?”
顧寒眉頭一挑。
“我太想知道了!”
要不是還有徒弟在,季淵甚至能當場給他磕一個!
“簡單。”
顧寒開門見山道:“幫我殺幾個人。”
季淵怔了怔,“三哥要殺誰?”
顧寒緩緩抬頭。
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血色天穹,穿透了三十三層戰(zhàn)場壁壘,直接落在了那極道戰(zhàn)場最上空,那四座承載著煌煌大羅天運,巍峨懸浮的超級大天之上。
“殺,四祖?!?
景堯心里一顫!
“誰?”
季淵的聲音頓時高了不少,“三哥莫非不知道,他們可是我的伯伯??!”
顧寒平靜道:“你這樣的人,還在乎這些?”
“三哥誤會了?!?
季淵搖搖頭:“我這數萬年來,和幾位伯伯相處得甚是愉快,他們都拿我當親子侄對待,要對他們動手,我實在是……”
語氣一頓。
他紅著眼睛看著顧寒道:“三哥你……得先說點有用的!”
“可以?!?
顧寒似早有預料,聲音里帶著絲絲縹緲,道:“咱們這片現世,你可以把它當作一盤棋……一盤從一開始就有的棋!”
季淵瞳孔驟然一縮!
“現世一分為四,便是四副殘局……當殘局合一之時,便是一切終結之時?!?
頓了頓。
顧寒最后強調道:“這個時間,不會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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