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一枚寒光凜然、似白玉般的靈藥,便在丹爐中‘嗡’然飛起,在眾人的目光睽睽之下,落于赤狐君之手了。
“玉虛丹,玉虛丹……此丹終于成功了。”赤狐君面露驚喜之色,愛不釋手的打量著掌中的這枚七階靈丹。
“玉虛丹即成,想來……再過不久,赤狐君就有望晉升大乘之境了……”
這一時刻,殿內(nèi)一眾修士望向赤狐君的目光,都忍不住多了幾分的羨妒。
一枚玉虛丹,還難以讓合體修士一步升天,晉升大乘之境。
然而,對于‘合體六神君’之一、背靠十靈強族‘天狐族’的赤狐君來說,此丹便極有可能就是那一化腐朽為神奇的一個‘契機’了。
因為,作為半步大乘的‘赤狐君’,本就距離那大乘仙境只差了半步。
不過,此時殿內(nèi)的一眾修士,亦不僅只關(guān)注赤狐君之一,其眼角余光亦暗暗窺探著,同在這殿內(nèi)、同為‘合體六神君’之一的‘陽羽君’。
而后,在看到此女面色如常,仍是一副淡然神色后,心中難免吃驚。
“看來――被‘存善老人’評為靈界內(nèi)這萬載中、最有希望晉升大乘境界的‘合體六神君’……終于快走到‘羽化登仙’的那一步了……”眾修心中唏噓,感慨一個時代的到來,以及一個時代的結(jié)束。
以他們的眼力,不難預(yù)測――成名已經(jīng)數(shù)千載的‘合體六神君’,恐怕就在這千年之內(nèi),就會有人脫穎而出,蛻凡成仙了。
這些人或為赤狐君,或為陽羽君,亦或為其它還未來此地的合體六神君。
“新一屆的合體六神君不知又是誰……”有好事者悄聲說道,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雷暴、鄒月姍、大帝姬等人。
然而,得聞此的大帝姬,美眸卻微是一凝,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個熟悉至極的身影。
“林天奇……”錢盈兒心中呢喃。
數(shù)十年前,她已從天鶴老祖的口中,得知了衛(wèi)圖的下落,也清楚知曉了,衛(wèi)圖被古魔界麒火神族的神女‘跨界通緝’一事。
而衛(wèi)圖,恰恰與她乃是‘同齡’。
按照人族所傳的年歲計算,其比她小了不止千歲。
如果,她有資格競爭這所謂的下一屆合體六神君之名,那么衛(wèi)圖……又怎能沒有這個資格?
甚至,在她看來,其是足可成為這下一屆‘合體六神君’的首位之人!
“可惜,存善老人蹤跡不定,不然,我等就有機會一見下一屆的‘合體六神君’名單了……不過,我等之中,能媲美當年‘合體六神君’之人的修士,卻亦不少見。”
“就譬如雷道兄,錢師姐……”
見此一幕,以紫螭君親傳弟子名義,坐在錢盈兒身旁的裴鴻,當即微微一笑的,捧起了雷暴、大帝姬這等三大霸族年輕一輩的天驕人物。
然而,聽聞此話的錢盈兒,卻并未高興,反倒柳眉微皺了一下。
她明白裴鴻的吹捧之乃是好意,但……‘名不副實’,對她而,也是萬難接受的。
只是,礙于紫螭君的告誡,以及靈界人族,她遲疑許久,還是沒有說出那一如今已能斷代領(lǐng)先同輩、被她認為是‘紫螭君第二’之人的存在……
“不知那賊子如今是死是活,倘若還活著……日后的靈界的大乘之席,恐怕亦會有他一尊……”錢盈兒目光微閃,看向滿臉笑容、正在到處交際的裴鴻,眸底隨即多出了一絲憐憫之色。
也在眾修于席間互相吹捧的同時。
在殿側(cè)丹房內(nèi)煉丹的衛(wèi)圖,也在此刻,將所需煉制的靈丹,已經(jīng)煉制出一多半了,僅剩兩枚,就可大功告成了。
“玉虛丹?此丹竟已煉制成功了?看來,這排在頭名的七階丹師,倒也真的不凡……”衛(wèi)圖暗暗詫異,以神識認真的打量一眼,此刻站在赤狐君身旁,那一煉出‘玉虛丹’、排在頭名的丹師。
此修看起來其貌不揚,僅是一個瘦瘦小小的老頭,但其雙眸卻分明銳利,仿佛鷹隼一般,能看看穿人心。
而真正讓衛(wèi)圖在意的是,此修和他一樣,也疑似是‘靈界散修’。
之前,他沒過多留意此修,是因為所謂的丹道競技,一般情況下也難如戰(zhàn)力高低那般直接分出勝負……前幾名的丹道實力都是相差不多的,只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僥幸名次不高罷了。
但此修煉出了‘玉虛丹’,便足以證明其實力非虛了!
“煙嵐先生?!彼抗馕⒛谛闹心盍艘幌逻@一頗為古怪的道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