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人,也是絕對容不得別人忤逆、背叛的。
要不是當(dāng)年,她被人陷害了,也許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不會有交集。
更何況,蘇慕洵心里是真的有一個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白月光……
陸傾亦聽著他的警告,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輕笑來。
“我早就說了,你要真容不下我,我自動退出。到時候什么阮小姐也好,硬小姐也罷,跟我沒關(guān)系……”陸傾亦說罷,便要起身回書房去拿離婚協(xié)議書。
然而剛有動作,就被蘇慕洵給摁了回去。
“陸傾亦,我看你律所也不用去了?!碧K慕洵的大手,就這么死死地扣著她的后脖頸。
滾燙的指腹就這么摁著她脖子上的動脈處。
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掐斷她脖子似的。
不過陸傾亦骨子里也有著一份蘇慕洵不了解的強硬。
“怎么?你還想左右我的工作不成?”陸傾亦抬眸看向他,翹起的嘴角掛著一抹譏誚的笑,“還好,‘頌陽律所’姓寧,不姓蘇?!?
“你也知道它姓‘寧’……”蘇慕洵的話點到即止,隨即直起腰下了床。
理了理身上未見褶皺的西服,陸傾亦這才察覺到今天是周末,但蘇慕洵卻穿著西裝,像是接下來有一場重要的約會似的。
陸傾亦還沒張口詢問,蘇慕洵的手機響了起來。
然后直接避開了陸傾亦轉(zhuǎn)身去接電話了。
走廊上,傳來了蘇慕洵少見的溫軟語,就這么安慰著電話里的女人。
陸傾亦聽著,鬼使神差地下了床。
等到她站在門后,屏息聽著時,房門突然被人一把拽開了。
她就像個無所遁形的小耗子,站在蘇慕洵的跟前,狼狽地甚至找不到一個洞去躲。
“收起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蘇慕洵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陸傾亦伸手想去拽他,卻抓了個空。
她倒是想問他了,她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想著,陸傾亦就苦笑了起來。
剛要回房間,走廊那頭傳來了蘇慕洵冷峭的警告聲。
“也許爸媽說得對。你就是太閑了……蘇家,確實得有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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