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鄭舍恩一腳踩住一個匪徒的背,膝蓋頂住他的脖子,動作干脆利落。
可扎西和阿木是硬骨頭。
阿木左手撐著地,竟想彎腰去撿地上的槍;扎西也忍著痛,用左手摸向腰間的短刀。
“還敢動?”余順眼神一冷,抬手又是兩槍,子彈擦著兩人的左手腕飛過,留下兩道血痕。
“八發(fā)子彈,剛好。”
余順掂量了下空彈夾,隨手扔在卡座上。
剩下幾個沒配槍的匪徒,見同伴全被制住,卻還想負(fù)隅頑抗,揚起短刀就想沖上來。
孫姐和肖姐從吧臺后走出來,“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他們腳邊的地板上,濺起的石子擦過腳踝。
“放下刀,抱頭蹲下!”孫姐的聲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槍穩(wěn)穩(wěn)對準(zhǔn)他們。
匪徒們看著腳邊的彈孔,又看了看周圍一圈黑洞洞的槍口,終于慫了,慢慢放下短刀,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至此,場面徹底被控制住。
阿南讓人找來繩子,把扎西、阿木等人的手腳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他們已經(jīng)向市局報警了,馬上就會有執(zhí)法權(quán)的警察到來了。
“老板,下來嗎?”阿南對著耳麥問。
“你們先處理,我這邊看看?!?
余順轉(zhuǎn)頭看向卡座角落,佟麗丫還愣著,臉頰紅得像蘋果,柒薇和闞青子等人則一臉復(fù)雜地看著他——剛才那個額頭吻,她們都看見了。
余順沒理會她們的眼神,走到佟麗丫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回神了,沒事了?!?
佟麗丫猛地抬頭,眼里的水光還沒退:“你……你沒受傷吧?”
“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余順笑著轉(zhuǎn)了圈,又蹲下來,“剛才的吻,是謝謝你擔(dān)心我?!?
這話一出,佟麗丫的臉更紅了,頭埋得低低的,指尖絞著裙擺,說不出話。
樓下,孫姐和肖姐正忙著救治傷員,雖然已經(jīng)打了120急救電話,但夜總會里有急救箱,她倆都學(xué)過戰(zhàn)地醫(yī)療,先幫著處理一下。
穿白裙子的女孩被抬到沙發(fā)上,肖姐剪開她的衣袖,手臂上有個貫穿傷,鮮血還在流。
“還好沒傷到動脈!”肖姐松了口氣,用止血帶纏住她的手臂,又撒上止血粉,動作麻利得像在戰(zhàn)場。
孫姐則給被玻璃劃傷的客人消毒包扎,嘴里還安慰著:“別怕,只是皮外傷?!?
熊哥帶著人開始疏散客人,“大家別慌,慢慢走,門口有安保護送!”
客人們驚魂未定地站起來,互相攙扶著腳軟的往門口挪,沒人敢多問什么,也沒人敢回頭看地上捆著的匪徒。
混亂中,有三道身影混在人群里,慢慢往門口挪。
正是洛桑堅贊和他的兩個手下。
洛桑把帽檐壓得極低,低著頭,跟著人群的節(jié)奏走,左手死死按住藏在懷里的槍。
他余光掃過地上捆著的扎西,心里暗罵‘廢物’,又怕被玄武安保的人認(rèn)出來,頭埋得更低——剛才燈亮?xí)r,他看見余順的槍法,腿還在軟,只想快點逃出這個鬼地方。
他的兩個手下走在前面,故意擋住他的身影,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確認(rèn)沒人注意他們。
快到門口時,洛桑悄悄抬頭,瞥了眼二樓的方向——余順正蹲在卡座邊和佟麗丫說話,沒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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