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熱風,柔軟的被褥,帶著男人身上海鹽氣息的沐浴乳,將她包裹。
明窈有一瞬間沉溺且貪戀這份溫暖。
在此之前,她還躺在冰冷腥臭的漁船船艙內(nèi),如果沒有裴戈,她估計已經(jīng)遭受非人虐待。
她說她怕,半真半假。
遇到這種怎么會有不怕的。
只要閉上眼,腦子里看過的那些社會新聞的畫面全部都會換成自己。
她雙眼跟著失神,裴戈垂眸看著她,“明窈?!?
她的眼睛漸漸有了聚焦,恍惚中看向他。
“知道在哪里么?”
“知道?!?
“現(xiàn)在你是安全的,我在這,嗯?”
明窈朝他伸出手,裴戈握住,她趁機探入,然后順著他的掌紋,一點點入侵,貼合,嵌入,十指緊扣。
“這樣會好一點?!?
她說完,不敢看他,耳垂卻紅了。
他心里微微發(fā)癢,想親一口。
夜色之中,昏黃的燈下,她的膚色在黑色的浴袍襯托下,顯得愈發(fā)瑩白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溫潤細膩的光澤。
頭發(fā)已經(jīng)吹干,手卻沒放開。
靜默了一會,裴戈已經(jīng)渾身是汗。
他本就是心火燥熱的體質(zhì),現(xiàn)在有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就這么躺在他的床上,除非他是死了,不然也辦不到毫無反應。
“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你乖乖在這等一下就行,嗯?”
他抽出手,從衣柜里拿出換洗的衣物,想了想給她丟了一件t恤還有短褲,“先穿上這個?!?
明窈在被窩里翻了個身,坐起來的時候浴袍松散。
裴戈“砰”地將浴室門帶上,背靠著瓷磚墻壁重重喘了口氣。
冰涼觸感也無法消滅脊背散發(fā)得熱意,更壓不住臍下那團越燒越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