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小原游靠著路邊欄桿,抬手接住一朵飄落的櫻花,指尖挪一挪放在了花栗鼠的腦袋上面,指尖蹭一蹭那溜光水滑的毛發(fā),“也很漂亮哦?!?
花栗鼠兩只前爪扒拉著口袋邊緣,正仰著頭試圖看清自己頭上的花朵。
小原游轉(zhuǎn)身,看著不遠處小河之中飄散的櫻花花瓣,“白鳥君,我們接下來要在京都開啟日常閑逛嗎?”
“嗯。”白鳥任三郎聲音壓得很低,“接下來就要拜托綾小路警部當(dāng)我們的導(dǎo)游,在京都好好旅行了。”
說到這里,白鳥任三郎又看向小原游,“你對兇手的側(cè)寫呢?”
他都因為小原游產(chǎn)生一點懷疑自我順便激發(fā)了更強的競爭欲望,綾小路文麿怎么能放過?
都卷起來!
像花栗鼠的尾巴一樣卷起來!
小原游垂眸,仔細想了想,“男性,三十到四十歲,平時看起來會比較沉穩(wěn),給人一種學(xué)識深厚的文藝范兒,工作也會與之有關(guān),充滿了濃郁的藝術(shù)氛圍與一種追憶感,或許是畫廊老板,從事古典藝術(shù)的演員,古董有關(guān)的商人或者鑒賞家,或者那種開在街角破破爛爛但老板很溫和很懂書的舊書店老板,不會是新的東西,應(yīng)該要一點歲月的沉淀,舊書,舊畫,舊古董?!?
小原游避開了小寵物點燃一支香煙,低頭繼續(xù)看著河流之中的櫻花花瓣,“總之就是這樣,別的我還沒有想到?!?
白鳥任三郎低頭發(fā)信息,“我知道了,你旅行當(dāng)誘餌,我陪你順便保護,綾小路警官當(dāng)導(dǎo)游,其余警察負責(zé)外圍警戒順便按照條件檢索一下符合條件的人?!?
小原游嗯了一聲,“我不介意,不過最好讓外圍警戒的警察們離開,要是保護得太嚴密,犯人都要被擋住了。”
白鳥任三郎猶豫一下,“你會很危險的。”
小原游:……
小原游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機和腰上藏著的槍,無比認真的看著白鳥任三郎,“這么一個自大的犯人,他會遠程殺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白鳥任三郎搖搖頭,“可能性不大,更多的或許會選擇跟蹤你,在殺害你之前預(yù)留一段時間用來反駁你的話語,或許用你的死來證明自己不是垃圾?!?
“對,所以他會面對面的殺我?!毙≡螣o比平靜,“他都想用我的死來證明他不是垃圾是個英雄了,英雄怎么會進行不公平的決斗?我沒拿槍,那他也不會用槍和炸彈這種危險物品,最多拿刀?!?
白鳥任三郎一愣,“那你更不能這樣了,你格斗能力……”
挺優(yōu)秀的,但不算最優(yōu)秀。
小原游撇撇嘴,聲音都放的很輕,“他想當(dāng)英雄他不拿槍,我也沒說我不拿啊,我可不是什么英雄……”
還qiangzhi子彈呢,他甚至能揣一包炸彈。
白鳥任三郎:……
嗯,好像有點道理,但是沒有道義。
不過也是,小原游以前在犯罪分子里面混來混去,現(xiàn)在又是警察,講道義死的快,況且這還是面對犯罪分子。
“怎么躲在這里啊……”
少年帶著一點埋怨的聲音傳來,旋即就是摩托車停下來的聲音,“剛剛還說在之前的案發(fā)現(xiàn)場等我,我等了好久都問了有沒有目擊者了……”
服部平次停下摩托車,一條腿撐著地面,半月眼取下頭盔,“你竟然在這里?!?
小原游啊了一聲,“因為小巷子里面沒辦法開車進去,所以就在路口等你了?!?
說完這句話,小原游又抬起手接了朵櫻花捏在手里,“你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是什么了?”
“沒有目擊者,哦對了?!狈科酱蚊担页鰞蓮埿〖埰M小原游手里,“剛剛遇到一個阿姨,是什么茶室的老板,地址和那個舞伎的名刺,給你吧,反正我也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