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別駕此話欠妥啊,我沒來之前,夏侯刺史也把長安治理的有條不紊,經(jīng)濟常年居八州之首,這份安定謀略比我這武夫子強出不少啊?!?
“大司馬重了,家兄確實頗善經(jīng)營,但鎮(zhèn)守邊關(guān),還是更需要大司馬這樣文斷武伐的領(lǐng)袖才是!”
看著夏侯晚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曹真不由地?fù)P起嘴角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輕聲說道:“出來吧,這個夏侯晚你看的還算準(zhǔn)確?!?
話音未落,屏風(fēng)后走出趙儼和曹也。
“該夸的要夸,該吵的還要吵,你上午就知道董舒去拿人的消息,為何不第一時間來報???”曹真盯著曹也。
“回大司馬的話,下官確實膽子小,怕過來挨罵……”曹也在曹真身邊也逐漸琢磨出相處之道,實實在在的裝猥瑣,對自家這位位高權(quán)重的堂哥來說確實有用。
曹真聽完果然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陣又對兩人說道:“對夏侯晚施以董舒同樣的手段,等我們不需要夏侯楙的時候,就讓他出面解決了自家兄長?!?
……
一匹快馬穿過鄉(xiāng)道追上打算逃竄的詹家兄弟?!皥蟾鎸m主,新來的荀先生當(dāng)真從天水府找來了關(guān)系,小的奔過來的時候,碰到郭督軍正帶人去攔長安府的人?!?
詹水興跳下竹椅,“你可打聽清楚了,郭厚安是去抓我們還是去救我們?”
“報告宮主,小的打聽了,郭督軍絕對沒有抓我們的意思,而且小的聽荀先生的意思,天水府還會出面保護(hù)我們……”
詹水興皺起眉頭停在原地,這個意外情況真讓他驚喜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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