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爺!你別作死啊?!?
“那家伙一拳你就沒了。”
“超凡家族的子嗣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您可別作死了?!?
“怒爺是吧?你就算了吧,真的。沒必要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傷亡?!?
一聽說王琦要去挑戰(zhàn)遷十郎,周圍眾人不管是老鼠還是土著,全都紛紛勸阻。
大家三觀都很正、心地都很善良,沒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沒有存心拱火的。
“怒爺,遷十郎手上那把槊可是靈界材料制作的?!?
“靈界材料很稀奇嗎?我這個家伙事也是靈界材料做的?!蓖蹒粨P騎鞭:“這個乘務長我今天當定了!”
“新血?”遷十郎把手里的馬槊往地上一戳。
那把馬槊光是槊頭就有兩米長,比王琦的身高都長。
“凡間來的貴族,大貴族?!蓖蹒π靥ь^的同時,還順便吃了一串大腰子:“最后一串,實在是吃不下了。”
“哦,大貴族?!边w十郎板著一張撲克臉:“你能摸到我就算你贏。怎么樣?”
“真的?要不要來個倒計時,喊3個數(shù)什么的?”
“不用。”
“哦,好?!?
然后眾人就看到那位怒爺正站在遷十郎的身后,伸手拽著遷十郎的衣角。
“我贏了。”王琦松開遷十郎的衣角:“放心,手上很干凈,沒有油?!?
“他是怎么過去的?”
“瞬移?這么快?比遷十郎還快?”
“遷十郎的力場就這么被破了?”
瞬移和力場是遷這個種族的種族天賦,瞬移對于遷十郎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力場更是時時刻刻都有。
超凡之下,瞬移能比遷用的還厲害的幾乎不存在,就算你能跟上遷的瞬移速度,也摸不到他的本體,因為他身上還有一層力場。
結果這位怒爺……。
在這位怒爺面前,遷十郎就像是只老鼠,怒爺才是遷。
“我贏了對吧?”王琦抬著頭頭問了一句。
“是。“遷十郎倒也輸?shù)闷?,很干脆地承認了:“不過想要做乘務長,光是速度快是沒用的。要能打才可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須還要打服你?”
“不,愿賭服輸。我只是在提醒你?!?
“但是乘務長可以不干活對吧?”
“通常情況下不用,但是一些特殊情況下還是需要乘務長親自解決的?!?
“比如說?”
“登乘站有七個,登乘列車也有七列,等會就要和其他六列車競爭了。你能帶著我們打贏嗎?”
“怎么競爭?”
“打群架,只留下500名乘務員和一位乘務長?!?
“你的意思是,選出來的乘務長要帶領大家爭取這500個名額?”王琦開始捋胡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是?!睕]想到遷十郎卻直接否定了:“七位臨時乘務長是注定會上始發(fā)站的列車的,只要七人之間決勝出一位真正的乘務長就行。你要努力拿到這個真正的乘務長才可以。其他人的爭奪全靠他們自己,不用管?!?
“哦?為什么?”王琦感覺這個事挺新鮮。
帶頭大哥決勝出來一個總老大就行,根本就不用為自己手下的小弟們負責?
“怒爺!乘務長有權決定列車的??繒r長。大家都指望這個為自己撈好處呢!咱們綠區(qū)能有多少城鎮(zhèn)減稅就全看這個了!”
遷十郎沒回答,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圍觀群眾。
“啥意思?”王琦撓頭:“沒懂……?!?
“就是說……?!边w十郎嘆了口氣,打算給這位怒爺好好解釋一下。
“我當了乘務長的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也可以交給你或者其他人決定?”
“是?!边w十郎皺起眉:“我承認你速度很快,還有辦法能破掉我的力場,但是僅僅是這樣是不夠的。你真的能打贏另外六個,成為真正的乘務長嗎?這關系到我們整個綠區(qū)的利益?!?
“小意思,放心?!蓖蹒鶕]揮手:“我只是不想干活罷了?!?
“不管怎么說,愿賭服輸?!边w十郎也不矯情,拿著自己的長槊下了場。
遷十郎愿賭服輸,通透的很。
遷十郎很清楚能夠在自己毫無察覺地情況下破掉自己的力場抓住自己的衣服是個什么水準。
這位怒爺自己打不贏。
不過這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
光是會瞬移、能破掉力場,可不代表一定就能當上真正的乘務長,這是關系到整個綠區(qū)的大事。
“我不信!我挑戰(zhàn)你!”
很快,第一位挑戰(zhàn)者站了出來。
“哦。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趕緊?!蓖蹒贸鲆黄匡嬃?,直接對瓶吹。
挑戰(zhàn)者嗷嗷嚎叫著沖了上去,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
然后就被王琦一騎鞭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