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詢一鼓作氣兜魚戳魚,周圍的魚群很快就被清理了一遍。
其他人也和他一樣兜魚殺魚,除了俞非白的寵物小黑是用身體溶解掉這些飛魚外,甲板上很快就落下了一片抽搐的飛魚尸體。
這個飛魚魚群很龐大,它們不停飛躍上甲板,從甲板上落回海面也會重新跳上來。
不知道是方舟上的什么吸引住了它們,即使死亡也在所不惜。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無妄之災(zāi)。
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的戰(zhàn)斗后,這場魚卷風(fēng)終于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喘著粗氣,腳下完全被魚血浸透了。
飛魚群將種植箱上快要長成的植物嚯嚯了個遍,比人高的玉米桿子被從根折斷,黃瓜架子被撞飛,番茄株從中間斷開,卷起的卷心菜被割得七零八落
11天的勞動成果直接化為烏有。
他們本來想先搶救這些寶貴的蔬菜,但種植箱是直接固定在甲板上的,他們能做到的只有驅(qū)趕魚群。
白詢的腳踩在綿軟而又粘膩的飛魚尸體上,心情直接跌落至谷底。
他們辛苦好幾天打撈海底垃圾做出來的防御設(shè)施只防住了一小部分飛魚,對那些高空飛過的根本就毫無辦法。
沮喪歸沮喪,這一片狼藉還是有收拾的。
白詢換了把鐵鍬,一鍬一鍬把死魚堆成一小垛魚山,這些變異動物吃了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但可以用來試試做燃油或者給植物堆肥。
程惟去將兩側(cè)的種植箱簡單清理了一下,種植箱內(nèi)的蔬菜都沒有被傷到根系,放著長兩天或許有可能能恢復(fù)過來。
白詢聽到這個好消息后低落的心情回漲不少,這些蔬菜還有救他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fèi)。
將掛在刺網(wǎng)上還有甲板上的飛魚都堆在一起,死魚堆了有3垛半人高的小山,整個甲板都彌漫著一股腥臭的魚血味道。
白詢鏟完最后一鍬,站在魚山面前從上到下掃了幾眼。
用魚來堆肥至少要發(fā)酵一個月,而這3垛魚堆出來的魚肥足夠甲板上的種植箱使用上百次。
他們暫時不需要堆那么多肥。
白詢想了一下決定1垛魚用來做燃油,這艘方舟已經(jīng)在海上航行了8天,每天的燃油損耗大約在5瓶燃油左右,儲物柜內(nèi)的燃油已經(jīng)消耗過半了。
剩下2垛從其中拿出一桶的量來堆肥,其余剩下的就先收進(jìn)廚房模擬器里延緩腐敗時間。
讓俞非白先回屋休息,然后再支開陸驕霜和白語一起拎魚下去負(fù)一層轉(zhuǎn)換燃油,他才將魚收進(jìn)廚房模擬器。
收到第2垛的時候出了點(diǎn)小意外。
廚房模擬器收納物品的前提條件之一是觸碰物品,白詢捏了一下刀鋒一樣的魚鰭,手指連著手套一起被割開了一道不淺的傷口。
嘶。他皺眉輕哼了一聲。
正在將魚鏟進(jìn)桶里的程惟耳朵抖動一下:怎么了
白詢將手上手套扯了下來:割到手了,這魚鰭也變異得太鋒利了,比手術(shù)刀的刀片還利。
他被割那一下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流血了,血淌到手套上才覺得痛。
程惟也扯下手上的手套,過來抓起他的手查看。
被割傷的是食指,傷口正呼哧冒血。
程惟捏住食指指根的兩邊,血液的流淌速度放慢下來。
你捏住這里,然后進(jìn)屋用清水沖洗,疼得厲害的話可以用冰塊冷敷,你自己不方便就讓陸驕霜幫你包扎一下,這里就交給我來處理。
程惟低垂著頭細(xì)細(xì)叮囑,長睫垂下的樣子莫名有點(diǎn)乖。
白詢學(xué)著他的手法捏住自己食指指根:好,這里就先暫時交給你了,我包扎好回來一起拖地。
等一下。
他剛轉(zhuǎn)身又轉(zhuǎn)了回來:還有別的沒說
程惟搖了搖頭上前兩步:我?guī)湍忝摰舴雷o(hù)甲,你進(jìn)門的時候也要脫,不方便。
說著就上手解開他身上的卡扣,抬一下手就把沾著血漬和魚腥味的防護(hù)甲卸了下來。
程惟說:好了,進(jìn)去吧。
白詢重新捏住指根:好,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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