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回到屋里的時候滿地的羊皮已經收拾干凈,水泥地板上還有濕潤的水漬,剛剛才拖過地,地上的大盆里浸泡著羊毛,滿屋子散發(fā)著一股羊騷味。
地上的幾個大盆里其中有兩盆還是刮干凈的羊皮。
白詢到正用力搓洗著羊毛的白桂芳面前:媽,外面的羊腸羊肚處理了凍起來還是做了吃,5只羊是不是有點多了。
白桂芳手上不停:拿塊羊肝還有羊肺,今晚做羊雜湯吃,羊腸和羊肚都洗出來,加兩幅進去,其他的凍上,洗了不影響凍。
白詢應道:行。
邊說邊要提水出去。
一旁的灶臺上燒著兩鍋開水,水缸里的水都快要見底了,今天清洗羊毛羊皮還有外面的羊肚羊腸特別費水。
正在把鍋里開水舀出來兌進半桶冷水的白語看見他過來,眼睛立馬亮起:哥來得正好,快幫忙,水缸見底了,你去鏟點雪回來。
另一個空桶被一把塞進他的手里。
白詢毫不客氣將她剛裝完的那桶溫水提走,并把她遞過來的空桶塞回去:這桶也裝滿,我先提走了。
留白語原地跺腳:哎呀你怎么這樣!
一桶溫水提出去只是將凍硬了的幾個羊肚和羊腸都化開了凍,白詢在倒之前還特地往桶里抓了兩把地上干凈的雪,化凍用冷水的效果會比熱水好點。
羊肚羊腸分開泡在兩個大盆里,程惟和俞非白戴著里面加絨的橡膠手套,手上拿著一把小刀將羊肚劃開,先處理掉里面的內容物。
白詢提著鐵鍬找了片干凈的雪堆,一鍬一鍬往桶里裝雪。
雪是用灰塵作為凝結核產生的產物,雖然看著雪白但其實有點臟,他們用的時候一般都在缸里化開沉淀一下再用。
現(xiàn)在用水量激增,就只好往雪里面加幾瓢開水化開,再倒上凈水片將就著用了。
給白語提回去一桶雪,換來一桶溫開水,白詢將水倒進正在清理羊肚的盆里,然后繼續(xù)鏟雪直到填滿兩口大缸。
廚房內白桂芳起身,將幾盆羊毛的清洗工作都交給陸驕霜她們,然后去撈起羊皮打算做點皮凍。
一般做皮凍都是用豬皮,沒見過有誰用羊皮的,不過只要去腥這部做好,怎么樣都不會太過難吃的。
5張羊皮一次性做完就有點多,白桂芳將洗好的羊皮從盆里撈出來,做皮凍就只用一張,剩下的在砧板上切開幾塊用竹簾裝了扔外面凍上。
外面白詢終于填滿了兩口水缸,戴上手套和程惟他們一起清洗羊腸。
羊肚已經洗干凈晾在一旁,羊腸遇了水就散發(fā)出一股難以喻的羊糞臭氣,透著口罩都能聞到那股味。
白詢皺著眉將羊腸里的東西都抖進挖好的坑里,待會等這些堆在一起的污穢物都凍硬了就一起鏟進堆肥桶里送進溫室。
洗羊腸的步驟和洗大腸相差無幾,翻過來用水沖趕緊再抓起一旁的雪搓一搓,再上面粉和小蘇打去味,一通忙活下來竟然在零下35度的低溫里鼻尖冒汗。
外面的活終于干完,白詢脫了手套站起來伸個懶腰松松筋骨
廚房的大鍋里燉羊湯的香氣透過沒關緊的門縫飄了出來,他抽抽鼻子,決定進去掀鍋蓋偷吃。
第67章
廚房內擺在地上的幾個大盆已經都收拾走了,羊毛被搬到洗澡房用炭盆烘干,兩口大鍋里都燉煮著東西,不知道哪一鍋是皮凍哪一鍋是羊雜湯。
客廳里傳來嗑瓜子的咔咔聲,廚房已經沒人了,正是白詢偷吃好時候。
他走過去把左邊鍋蓋一掀,鍋里翻涌著的切成細絲的羊皮,鍋里的湯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白色。
掀錯了,這鍋熬的是皮凍。
白詢把鍋蓋蓋回去,滿懷期待地掀開另一鍋。
一股屬于羊肉的輕微羊膻味隨著水蒸氣撲面而來,這股味道不重的時候并不難聞,反倒讓人想起了屬于羊肉的綿軟醇厚滋味。
鍋里翻滾著羊肝羊腸等羊雜碎,還有切成小片的羊皮,因為有豐富油脂的緣故,這鍋羊雜湯面上浮著一層金黃色的羊油,湯色也是乳白色的。
白詢輕輕把鍋蓋扣在灶臺邊,像做賊似的左右看了一圈,見無人注意就抄起架在鍋邊的大勺抄底一撈,不僅撈上來半勺羊雜碎,還摻了幾條手指粗細的土豆條。
他把勺里的土豆條都抖了下去,從廚房模擬器里拿出個碗將這半勺羊雜碎端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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